如果可以重來 向雲希望不要拍那麼多戲  | 柔佛人 - 中國報 Johor China Press

如果可以重來 向雲希望不要拍那麼多戲 

向雲說孩子們在念中三中四的時候,轉變比較明顯,讓她有點擔心難過。(林澤銳攝)

(新加坡訊)如果時光能倒流,向雲她希望能改變什麼?她想了想說:“我不要拍那麼多戲!小孩子小時候很可愛,錯過了很可惜。”



但她慶幸從沒錯過孩子們的重要時刻,“像畢業典禮這些重要的里程碑,我都會出席。”

可是藝人的工作忙碌,讓她無法時刻陪在孩子身邊,“所以之財在女兒上小學時選擇放棄演藝事業,我很慶幸他能陪伴女兒成長,而我也盡力在休息時陪他們。”。


她自豪地說:“我雖然陪孩子的時間少,但他們都樂意找我溝通討論,可能因為我是比較開放的媽媽吧。”

華社自助理事會(華助會)將在今天推出“伴我行”家長教育系列,向雲將出任親善大使。配合活動,向雲拍攝了視頻,分享教育一對兒女陳一熙和陳一心的經驗和心得。

“伴我行”系列以孩子為本,華助會希望幫助家長更有信心地伴著孩子,在學習路上與孩子們攜手同行。想聽向雲更多育兒經,可留意華助會的面簿。

向雲指孩子是父母心中溫暖的棉襖。

當孩子不再是聽話的綿羊

向雲談養兒育女的苦樂:“孩子讓父母操心一輩子,卻也是父母心中最溫暖的小棉襖!”

向雲是個開通的母親,對兩個孩子的管教採取尊重,體諒和靜觀其變的態度,並慶幸兩個孩子相當乖巧聽話,“他們是可愛的孩子,經常會迎接我回家,給我擁抱和親親,讓我覺得工作多累都是值得的。”

即使是在叛逆期,孩子也沒有讓她太過操心,“與其說是叛逆期,不如說是成長期。孩子在成長期會有自己的想法,父母和孩子之間需要磨合,但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我是贊成的。”

她說孩子們在念中三中四的時候,轉變比較明顯,讓她有點擔心難過,“他們不再是聽話的小綿羊,一開始會有點難過,但想通了就好了。”

讓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兒子不再和她溝通。

“那時候我會載兒子上下課,中一的時候還好,中二開始他在車上就不講話了。我曾經因為這樣被氣哭,問他:“我是你的司機嗎?”,但後來我和其他父母聊起,發現他們有過更糟的經驗,才知道那對成長期的孩子來說,是‘正常’的,也就慢慢想通了。”

但所謂“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向雲承認孩子是父母一輩子的擔憂,“小時候擔心沒把他們照顧好,孩子生病父母是最忙的。兒子現在27歲了,我又希望能幫他達成夢想,反正每個階段我都會全力以赴支持他們。這擔心是一輩子的,但我會提醒自己不要杞人憂天。”

向雲難過女兒中學時=, 曾遭到同學排擠。
心疼女兒被排擠 為兒子眼傷心碎

因為向雲和陳之財都是藝人,令孩子從小面對無形的壓力,女兒甚至遭到同學排擠。

她心疼地說:“孩子們的朋友少得可憐,女兒在中學上舞蹈課時被老師編排在前面一排跳舞,結果引起其他同學不滿,之後她就被排在後面了。後來是我和之財到學校找校長,事件才平息下來。”

雖然對這樣的事情感到無奈,但她也發現女兒經過這件事後反而變得更堅強。

兒子眼睛受傷,向雲心碎談到這些年的遺憾,向雲說起兒子一熙念中二那年因為戴矯正視力的隱形眼鏡,導致眼睛受感染,差點瞎掉的惡夢。

她自責地說:“如果當時我不讓他戴,他的眼睛就不會出事。”

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她仍心有餘悸,“出事時他戴著隱形眼鏡睡了一晚,隔天醒來眼白全變成血紅,眼球則因為生膿而變白。他當時很痛很痛,我的心都碎了。”

因為她和之財當天都有工作,只好請之財的工作夥伴帶一熙去看醫生,“醫生說除了神經線以外,眼睛其他部分都損壞了,當時接到電話說可能要挖掉他的眼球,我整個人快瘋了。”幸好之後他們尋求其他醫生的意見,才免去一熙失去眼睛的命運。

後來一熙的左眼只能看到影子,“我們花了很多錢找醫生,還誤信一些江湖術士,總之什麼都嘗試過。直到他當兵的時候去做了眼角膜移植手術,視力才恢復正常。”

陳之財和向雲一家四口。

 

資料來源:《聯合早報》

 

↓↓相關新聞↓↓


*本網站有權刪除或封鎖任何具有性別歧視、人身攻擊、庸俗、詆毀或種族主義性質的留言和用戶;必須審核的留言,或將不會即時出現。
距离 0 km
距离 0 km
距离 0 km
距离 0 km
柔佛民调
看大家意见 更多
希盟政府执政至今,你觉得整体表现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