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船撞馬浮標船 再觸動馬新緊張關係 | 柔佛人 - 中國報 Johor China Press

希臘船撞馬浮標船 再觸動馬新緊張關係

(新山11日訊)我國大學講師針對一艘希臘註冊船隻PIRAEUS前午從新加坡開往柔佛丹絨柏勒峇斯途中,與停泊在大士海域的馬來西亞浮標船Polaris號相撞事件指出,這顯示兩國備受爭議的柔佛海峽邊界領海問題,又再觸發馬新緊張關係。



伊斯蘭科技大學(USIM)伊法和法律系高級講師莫哈末哈茲敏接受媒體詢問時說,新加坡表示此撞船事件發生在該國水域,惟被馬來西亞海事局否認,強調該事件實是發生在柔佛海峽的我國水域。

“數星期前,新加坡強調柔佛港口其擴大限制的範圍,已侵犯該國水域。”


莫哈末哈茲敏認為,該維持已久的問題需要解決,即在馬新兩鄰國之間,設定兩國領海邊界。

馬新兩國關係不像以色列與巴勒斯坦般,即馬新兩國自過去50年以來,都以友好外交關係來維繫兩國關係與進步。(路透社照片)

他說,新加坡於1528年,曾是當時柔州蘇丹王朝的一部分;馬六甲蘇丹王朝也於1511年,落入葡萄牙人手中。

他指出,到了1819年,英國在當時新加坡政府的同意下,在新加坡建立商貿據點,且到了5年後,新加坡包括柔佛海域與新加坡海域的小島嶼,一併被納入英殖民地下。

他說,一個世紀後,於1927年,英國與柔佛蘇丹簽署劃分柔佛海峽協議,以及該協議於1995年,再受到馬新同意(稱為1995年協議Perjanjian 1995),以直線劃分柔佛海峽。

“這也解釋為何在馬新兩國的柔佛海峽中央上,即國際邊界劃分上,所有島包括烏敏島與德光島,屬於新加坡。”

雖然如此,在1995年協議被密封前,我國擬出“1979年新地圖”,單方面將白礁島與大士港納入大馬海域,新加坡已提出抗議。

此地圖中紅色界線顯示,馬新兩國領海邊界末端的大士港(Pelabuhan Tuas)所在地。(資料源自新加坡海事和港務局)

 

1995年協議地圖 不包括大士港範圍

莫哈末哈茲敏依據1995年協議的地圖所示,並不包括大士港範圍。

他說,如圖所示,其棕色虛線顯示,自1979年開始,大馬領海被新加坡位於大士範圍附近所增加的土地“侵蝕”(di‘ambil’),直到1996年。

莫哈末哈茲敏認為,國家可獲一個領土的主權,假如該領土主權被移交給該國家。

“這也是英國1824年從柔佛蘇丹王朝得到新加坡時,所使用的方法。”

他說,根據國際法,需要一種處方(prescription)方法,使到在合理時間內,且無國家提出反對下,通過主權的實踐,獲得主權。

莫哈末哈茲敏舉例,但在依據1995年協議地圖所示,新加坡已在最東端上填海,並單方面越過大馬領域,將其備受爭議領域劃為新加坡海域。

大馬需展示主權

莫哈末哈茲敏認為,如馬新領海邊界持續不明朗,該爭端將持續,兩國各方可隨意到備受爭議的任何領海區,自由出入。

“如大馬沉默,讓新加坡與其他國家在爭議領域展示主權,久而久之,大馬在國際法的處方概念上,無法對其展示主權。”

莫哈末哈茲敏說,大馬需做好準備與堅決否決,其威脅到受爭議的領域上主權,並考慮建造“海上圍欄”,避免領土被入侵。

他以以色列與巴勒斯坦衝突為例,因未在西岸設置邊界,以致今日未停止戰鬥,惟他認為馬新不如以巴兩國般,馬新自過去50年來,以友好外交關係維繫關係與進步。

“馬新兩國是時候解決之間爭端。”

莫哈末哈茲敏認為,東協可扮演角色,讓兩國維持友好。

“問題非柔佛海峽是屬於誰的,而是如何在馬新之間,公平劃分柔佛海峽的領土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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