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佛人头条◢或有人冒领 一人索多份 流浪汉 贪 饭盒 物资不够派 | 中国报 Johor China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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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逢周末夜间,慈善团体在新山市区派送物资,必引来大批人士等候。

    报导:廖锦荣
    摄影:张来星、廖锦荣



    疫情新山市区流浪者激增(下篇):

    (新山23日讯)500份饭盒竟不够派?关注新山市区流浪者问题的慈善团体反映,流浪者在疫情期间倍增,所需的物资变多,然而,能否确保筹集的物资顺利发放给有需要人士,成了最棘手问题。

    本地民众“贪”的个性成了派送物资时最大的难题,有的流浪者每次拿上三四包饭盒,却导致了迟来的流浪汉无法吃上一顿温饱。

    派发物​​资饭盒现场,一名自称流浪者的男子驾驶摩哆前来领取,满载而归返家。

    知情人士揭露,甚至看过有人流浪者一次性索取多包饭盒后,随后将饭盒兜售,换取现金的情况。

    他更指出,不少索取饭盒的民众皆并非流浪者,而是乘搭巴士从士姑来皇后花园一带来到市区,为了赚取一日免费三餐,大多数都是居有其所。

    《中国报》记者实地勘察多次,确实发现“骗取”免费三餐的情况,每逢周末,许多的慈善团体会来到新山旧火车站前派送物资及食物,往往一个晚上有至少四至五个福利团体进行派发活动。

    当中,不少的非流浪汉的民众便混在其中,蹭免费饭盒及物资等,一个晚上至少可以索取四五包饭盒,肥皂、口罩及牙膏等,满载而归。

    曾经掌管柔州福利事务的前行政议员兼行动党柔佛再也区州议员廖彩彤对此也是早有耳闻,并建议政府重启古来埔莱山宏愿培训中心安置流浪汉。

    她说,这项建议可出于两大方面,首先是关系到疫情问题,当下州内的疫情居高不下,流浪汉的流浪生活是曝露在感染风险中,流浪汉的群体也是需要被管制的群体。

    “第二个层面则避免资源错置的情况,若州政府担忧无法负担流浪汉伙食方面开支,可以和慈善团体接洽,由慈善团体负责提供,州政府安排住宿分配,让流浪者获得所需资源。”

    张亚伍:太多团体派 形成浪费

    张亚伍:400至500包食物不够派送流浪汉。

    马来西亚红新月会新山区会主席张亚伍披露,政府自去年3月份启动行动管制令后,便开始提供流浪者物资的援助,从一开始每日80至100包食物分量,至如今400至500包食物。

    马来西亚红新月会新山区会已转而支援相关慈善团体,在派送物资时,确保流浪者皆佩戴口罩并遵守作业程序。

    他受访直言,目前太多的慈善团体或是个人名义都在派送,其实已造成资源过剩情况。

    他说,流浪者每餐仅需要一包饭盒即可温饱,但是目前的情况,却看到一餐有4至5个团体派送饭盒物资,当领取者吃不完,便形成了浪费。

    张亚伍建议,各个慈善团体应该互通讯息,资源整合,每日经过商量后安排特定组织一次性将饭盒及物资派送给流浪者。

    慈善团体防护到位

    肺炎疫情期间,进行派送物资饭盒工作有一定风险,工作人员带口罩及手套防疫。

    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慈善团体的防护工作显得更重要,记者观察每个护理组织皆戴上口罩、手套并定时消毒,面面俱到。

    由于援助流浪者的团体增多,马来西亚红新月会新山区已转而支援相关慈善团体,在派送物资时,确保流浪者皆佩戴口罩并遵守作业程序。

    张亚伍感叹,要指示排队领取物资的流浪者戴上口罩不难,但是要让大家遵守人身距离则十分挑战,有时需要呼喝几声才顺利安排。

    他说,红新月会给予流浪者的援助上也有限,尤其是不能给为流浪者提供医疗援助,主要担忧皮肤病或传染病等问题的传播。

    “这应该是社会福利局和卫生局的责任,但很遗憾相关单位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应对,反而是民间组织动员,所以成效十分有限。”

    马新互助 援流浪者

     

    古来琳记饭店发起“爱心饭盒”活动,获得新加坡公民捐款支持。

    马新互助精神援助新山市区流浪者!

    古来琳记饭店发起“爱心饭盒”活动,获得新加坡民众的热心捐助,委托琳记饭店准备饭盒向市区的流浪汉进行派送工作。

    饭店负责人陈小姐受访指出,她早前曾在面子书发布新山市区流浪者的真实情况后,随即获得许多新加坡公民的捐款,让“爱心饭盒”活动顺利进行。

    她说,该饭店是以每包6令吉认捐的方式,让新加坡公民捐款,或许由于兑换率的因素,大多数直接预订50包饭盒,300令吉(约100新元)。

    她透露,这项活动也不仅让流浪汉受惠,也会将部分的饭盒送往老人院派送,援助社会的落实群体。

    “我是希望通过面书上不断地贴文分享爱心饭盒活动的资讯,能够起着抛砖引玉效果,让更多人加入援助行列。”

    扎希:失业未失所 也需援助

    针对有非流浪汉试图骗取物资的情况,巫裔慈善团体Insani Kaseh主席扎希则认为,他们派送物资饭盒是为了援助受疫情影响的弱势群体,相信领取物资的民众即使没有沦为流浪者,其生活也备受打击。

    扎希:援助弱势群体,不论是否为流浪者都可以获得饭盒物资。

    他证实,部分领取物资的民众的确并非流浪者,仍有家居住,但是绝大部分都在这疫情期间失去了工作,所以需要提供协助。

    一名流浪者展示其获得某慈善团体的会员卡,能够优先获得食物。

    他说,该团体是通过私人界或官联公司的企业社会责任(CSR)活动中得到拨款,并做类似援助流浪汉的人道救援工作。

    “我们计划每个月进行至少一次,为流浪者及弱势群体提供口罩、消毒搓手液、肥皂等,能够支援他们的生活。”

    廖彩彤:改善流浪汉收容空间

    若要彻底解决流浪者问题,廖彩彤建议应当解决流浪汉收容所空间问题,尤其是在她担任行政议员期间,丰盛港的Desa Bina Diri收容所已经饱和。

    廖彩彤:建议政府重启古来埔莱山宏愿培训中心安置流浪汉。

    她说,流浪者问题是社会的病态问题,对方因为家庭问题或被家人抛弃等诸多因素而流浪,政府有必要整顿救治。

    “尤其是柔州在疫情过后,有意打造成旅游城市,流浪者的出现或多或少影响着市容,对旅游的发展起着负面影响。”

    廖彩彤更指出,部分的流浪汉也衍生出社会问题,而如今激增的情况是因为大部分本地或新加坡工作人士失业后,租不起房子所致。

    流浪者四处流浪,一面纸皮既能下榻,但是常常不佩戴口罩的恶性却令入担忧。

    ★采访手记★

    有家,谁不想回?

    粤语中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有头发边个想做癞痢”,我认为是在整个采访流浪汉的过程中最大的体悟。

    在过去的数个月以来,若行走在新山市区,满街都能够看到衣衫褴褛、拖着行囊的流浪者,当然在大白天铺着纸皮倒头就睡的大汉其实也不少。

    他们这群人其实不分种族、性别、年龄甚至是肤色,共同构筑其我国社会中的最低下层,过去常常被人嫌弃、白眼,若运气不好碰上警方的“特别漂白行动”,以整顿市容的“美名”捉回扣留所便是一阵关。

    被放出来后,又还是回到熟悉的街头过着流浪生活,牢狱能够暂时处理流浪者所带来的负面问题,但是,问题的症结终究还在,并没有解决。

    采访流浪者课题,或许并不能带来多大的启发,但相信能够将流浪者真实生活的情况及问题赤裸裸的呈现出来。

    相较于这班被社会摒弃的流浪者来说,其实你我都是幸运的,如在上篇时曾提过的,“回家对部分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对于有些人如这批流浪汉而言却并非如此”,难道不是更应该知足常乐,活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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