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家报导:吴燕萍
独家摄影:张来星
(新山18日讯)柔新捷运(RTS)和柔佛─新加坡经济特区(JS─SEZ)落实迫在眉睫,大新山商业区前景备受看好,以致近一两年商业单位租金狂飙,新山市区某些老店租金更趋向每月近一万令吉的高价位,相比冠病疫情前租金,猛涨两三倍!
据了解,这波租金涨潮还会持续,当前的租金价格并非顶点,待柔新捷运等落实后,预料商业单位租金还会飙上新巅峰。
《中国报》向一些市区业者了解,新山老城区如哆咪街、直律街、陈旭年街和黄亚福街等,租金近年都不断提升,甚至一些业主看准未来潜力,更新与老租户的合约,改为固定每年审核租金一次,更有者停止与业主签租赁合约,以便随时卖店。

老租户选择离开
业主们此类操作,也让老店租户倍感压力,甚至也有租户承受不住租金涨幅,选择离开市区经商。
大马房地产中介师协会柔佛分会顾问林亚历接受《中国报》访问时指出,新山区产业价格确实不断攀升,一些新店屋当前售价已需200万令吉左右才能购得,投资者一旦购入店屋,为负担每月银行贷款,租金肯定也不会便宜。
他指出,这类新店屋设施新颖,泊车位和环境都理想,所以租金就算贵亦合理。

“至于,老店屋区因设施陈旧,租金通常不该超过一万令吉,如果地点好,估计也在5000令吉左右。”
他指出,当前只有新山区租金价格偏高,哥打丁宜、古来和笨珍一带的租金还是比较稳定的价位。
他认为,新山商家虽然目前面对租金狂涨局面,但只要有利新山政策及稳定政局持续,未来新山肯定会吸引很多人潮,让商家受益。
此外,他透露,新山市区房间租金也从行动管制令前的600令吉一间房,涨至800令吉至1000令吉一间房了。

新业者大调整租金
Salahuddin Bakery被逼搬走
不堪租金压力,哆咪街老字号Salahuddin Bakery去年被迫迁离新山老城区,目前搬到乌达新镇延续祖业。
据了解,该传统手工面包店在疫情前,租金是固定每2年检讨一次,每次起租2%至3%,当时业者还能承担租金增幅,惟疫情后不久,业主将店铺转售,新业者接管后,租金大幅调涨,以致他们无法承受新租金价格,最后只能撤离老城区。
第四代继承者拉欣汉受访时指出,该店创立于1938年,自小就随着父亲在哆咪街售卖手工面包,若不是因为租金关系,他也不会将老店迁出老城区。

他坦承,去年10月搬迁到新店后,多数都是老顾客致电预订面包,登门购买的顾客较少,当中预订面包者有20%为新加坡顾客。
“离开老城区,我的确很舍不得,但这是局势所逼。”
他承认,目前也有在一些老城区的地点,搜寻租摊位的价格,希望可以租个价格不会太贵的小摊位,在老城区内继续销售祖传的手工面包。

小贩中心受牵连
摊位每月逾千令吉
新山店租飙涨,连小贩中心的摊位租金也受牵连,“涨”声不停!
新山小商公会会长郑添皇无奈指出,很多人投诉新山小贩售卖的食物贵,但小贩们也是有苦难言,自冠病疫情后,摊位租金就陆续调涨,目前一个摊位租金每月就已要逾千令吉。
他指出,疫情前,新山小贩摊位每月租金约五六百令吉,但疫情后就不断起租,面对高昂的租金,小贩们也被迫调涨食物售价,以平衡收入支出。

另外,他透露,一些游客近期也少光顾市区餐饮业,转而到新山区以外的县市消费。
他认为,游客可能也嫌新山市区物价高,转而到新山市区周边的地带,如皇后花园等购买美食和消费。
他坦承,游客的减少,与租金开销高涨,新山小贩们当前情况实属不易,希望业主们将心比心,勿过度调涨租金,导致商家亏本运作。
他也希望当局能出手管束不合理的租金问题。

郑己胜:捷运将带来人流
店租增无可避免
柔新捷运预计启动后,每天往返马新的人流量估计将达三十至五十万人,导致不少商家都希望在新山一带做生意,加上柔新经济特区的落实,预计会迎来外资进驻,柔南中小企业公会顾问郑己胜认为,在需求与供应促使下,新山店租增长无可避免。
针对柔新捷运与柔新经济特区是否真的会让商家有赚头一事,郑己胜认为,从生意角度,只要有人潮流量,商机就很大了。
“不过,能不能赚钱,最终还是需看自己的生意有无特点或强项,举例餐饮业,东西好吃非常重要,同时,价格合理与服务到位,都会成为业者能否吸引回流客的重要因素;若做得好,赚钱自然不在话下,若做得不好,面对昂贵租金,业者最后只能结业。”

郑己胜坦承,新山市区为主如陈旭年街、黄亚福街和哆咪街等,基本上租金的确已经翻倍,就连百万镇、五福城或柏伶花园、茂奥斯汀花园和柔佛再也花园等租金也调高不少。
他认为,上述住宅花园区租金会增长,主要是这些地带住着不少越堤族,因越堤族的出现,令当地商家迎来不少人潮。
免被大财团赶走
保护老行业 列入文遗
面对老城区租金不断高涨,老店压力不少一事,郑己胜认为,商家一定要不停自我优化,应对困难,而政府方面或许能效仿马六甲或槟城,将某些地方纳入宪报,列为传统行业地区,让这些老店成为政府保护的文化遗产项目。
他指出,地方政府到时能协助提供商家执照费或土地税的优惠,让老店可以留下。
另外,他认为,中央政府若要保护老店,也能为商家提供更低利息的融资贷款,让他们可以继续生存下去,应付高涨的租金。
他指出,若政府没有提供援助,这些传统小商家很可能无法应付租金,最后被大财团,如奶茶店等取代,最后几十年的老店只能消失。
此外,他也建议政府或许能在市区不远处,让一些无法生存下去的商家,搬迁到周围地带,让老店继续留下经营。

缺人手.申贷困难
3挑战考验老店业者
在各种压力下,新山老店前路不易,郑己胜认为,老店继续经营将面对三项挑战。
他认为,许多传统老店经营依旧沿用旧方式运作,文件资料都缺乏,若想扩充经营,要申请商业银行贷款,恐异常艰难,甚至面对贷款无门的窘境。
“老店面对的第二项挑战就是人手问题,由于新山和新加坡一堤之隔,导致老店聘请本地员工艰难,往往面对人手缺乏困境。”
另外,他说,市区老店很多屹立数十年,甚至百年,而市区的基础设施规划其实已不合时宜,如道路窄小,店屋陈旧,甚至连泊车位都不足。
他指出,当老店食物价格涨,又面对泊车位不足等,顾客很可能会不再光顾,令老店失去顾客,经营压力增加。
租金改为每年检讨
林道晖(协裕面包西菓厂负责人)
疫情后,店铺租金确实有调涨,目前涨幅还能接受,大约10%左右,但如果持续增加,可能就无法承担了。
从前我们是每3年检讨一次租金价格,如今已修改合同为每年检讨租金。
我们也发现身边的邻居确实有些因租金高涨无法经营下去,希望业主们别过度调涨租金。

进市区人潮渐减少
杨运松(IT Roo Cafe业者)
近期市区人潮开始减少,许多新加坡客都不进入市区消费,间接也影响商家的生意,但租金却没有削减,依旧高涨。
我们的租金在疫情后,已经增长多1000令吉,对我们是一种经营压力。
近3个月,周围就有2间店铺因承受不足租金涨和人潮少的压力而关门,由于市区难停车,很多顾客都不太愿意再来。
现在市区商家的生意真的不太好,苦不堪言。
